已经被他惯得不成样子,要是这次他妥协了以后还了得?谁还管得住她,她是算准了自己会心软,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他。
这次他非要她先低头不可,不敲门,不给开。
可是看到她在外面冻得发抖的样子,他差点在第一个五分钟的时候,打开门。
随着时间的加长,他的心也冷硬不起来了,防线也在逐渐的瓦解。
外面安静下来,沈奕透过猫眼,扫视了一遍,没看到那丫头的身影,眉头突跳,立刻开了门。
门外清静的只有楼道里时远时近的脚步声,哪还有那个倔强的小人半分影子。
沈奕慌了,顾不得穿外衣,换鞋子,随手带上门,直奔楼下。
梁夏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老奶奶给沏的一杯热茶,浑身上下灌输着暖意。心里腹诽,这回看谁拼得过谁!她就这么跟他耗上了,反正屋里很暖和。
老奶奶坐在她对面带着一副老花镜,打着毛衣。灰色的毛线穿梭在几根粗细相当的木质线棒上,分错交叉,时勾时编。
老奶奶抬眼看她,笑呵呵的说,“我这是没事,找点东西练练手,看见楼下的老姐妹在打毛衣,顺便学了一下。看看,织的还不错吧。”
梁夏点点头,“挺好看的,是织给老爷爷的吗?”
“恩,是啊,那糟老头子指不准还嫌弃呢,一辈子没穿过我做的衣服,临老了就让他也荣幸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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