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挑挑眉不置可否,起身走向卧室。不一会儿,抱着睡衣出来,看也不看沙发上的人一眼,径自去了浴室。须臾,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梁夏盯着浴室的门,嘁了一声,瘪瘪嘴,继续回头看着那当节目,心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怎么办,怎么办,心跳的速度在逐渐加快,梁夏颤着双腿,双手抚在膝盖上,十指不停的敲打着膝盖。
浴室的水声停止,她的心也跟着揪紧起来。两人单独相处同处一室的时候也有,只是像现在这样,要在一起过夜,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沈奕开门出来,她的双手立马抓紧了裤子,随着他脚步声的走近,身子越来越僵硬,心也快跳到了嗓子眼。
倏地头顶被他扔来的毛巾覆上,有些潮湿,上面还带有他特有的兰花香气。
接着他温凉的声音随之从头顶砸下,“过来,给爷擦头发。”
靠!尼玛,这是又把她当奴才使了。
梁夏一把揪下头上的毛巾,怒瞪着他,“凭什么啊,我们又没打赌,我也没输给你,凭什么又使唤我?我不才不伺候你!”
沈奕慵懒的靠在她身旁的沙发上,眯起了凤眸,“你在家里白吃白喝,还让我伺候你一顿三餐,我又没跟你打赌,也没输给你,凭什么?”
梁夏被噎住,缩缩脖子,说不话来。
她扭捏着挪了过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沙发上,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着湿发。
沈奕的发质偏软,不像其他男人头发那样的硬。摸到手里,软软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