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仔细检查了一遍,见表面的彩纸没被弄脏,刮破,松了口气。
听见沈奕的冷嘲热讽,她冷下了脸,转头怒视着他,冷然道,“有没有人教过你,不要随便乱·动别人的私人物品?你不懂怎么尊重人吗?”
沈奕沉下了脸,瞳孔微缩,双手插兜寒凉的看向紧抱着礼品盒的她,沉声道,“从来没人教过我,不如你来教教我,怎么才是尊重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这就是尊重?任意的放纵你去红杏出墙?这还是尊重?”
梁夏越听越生气,什么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什么红杏出墙?他到是能掰!
“你走,我不想跟你吵架。”
沈奕冷冷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须臾,自嘲的一笑,“行,我走,我给你们腾时间回忆,腾地方好相会!”
说着转身走向门口,到门口时,一脚狠狠的踢开挡脚的那只碍眼的鞋,甩开门出去。
梁夏被他气到,随手把礼品盒仍在*上,紧跟着他去关门,关门的瞬间,她看见走到院子里的沈奕一扬胳膊,一道白色亮光随之闪进了兔子窝,随后不见踪迹。
梁夏慌忙开门追出去,停在兔子窝前,巴着眼寻找,看看他到底是丢的什么东西。
梁夏撅着屁股,废了半天的功夫,才在天彻底黑之前把他丢的东西找了出来。
那是一条极细的银质项链,项链上串着一把闪着同样光泽的门钥匙。
梁夏呆呆的握着那把钥匙,手心一阵发烫。她蓦地意识到什么,急吼吼的追了出去,一口气跑出胡同口,哪里四周哪还有沈奕的半点踪影,就像昨天一样,茫茫人海寻不到他半点踪迹。
梁夏手心紧紧握着那把钥匙,呆立在胡同口好半天,意识到沈奕真的是被自己气走了,低垂着头,失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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