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城从出租车上下来,看见站在大院门口的纤细身影,不确定的问道。
梁夏侧目看见穿着跟个球似的的王悦城,微微一怔,忽而展颜一笑,“胖子,好久不见,过年好啊!”
王悦城被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怔住,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磕磕巴巴的回了句,“恩,过,过年好!”
他们原本是很要好的朋友,虽然不如陆辰般的亲昵,但也算是患难兄弟,可是却因为陆辰的事,他们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疏远。
王悦城此时既尴尬又懊恼,不停的搔着寸长的短发,“那个,那个梁子,既然来了,跟我进去吧,大家都在老地方……”
梁夏微微垂目,掩去眼底的苦涩,淡淡一笑,“胖子,现在我去还合适吗?不了,已经不是一处的人了,没必要再刻意亲近。”
“梁子,我……路子他,他过得并不好。”王悦城见不得她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漠,忍不住把憋在心底的话吐了出来。
自从他们闹僵后,这几个月来,陆辰几乎没露出过笑容。他的脾气本就暴躁,现在更甚,长长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大发雷霆,甚至与人大打出手。
前天他在大院里走,一个男孩子放鞭炮时,不小心把鞭炮扔到了他的脚边,当时那男孩子也倔死活不道歉,他就暴怒了,把那个整整小他好几岁的男孩子揍哭了。
后来陆爸爸知道了这事,把陆辰捆了,狠狠的给了几皮带后,罚他跪在大厅,一直到他认错为止。
可是那头倔驴跪了一天*,滴水不进,就是不肯认错,最后还是陆妈妈给老爷子打了小报告,才得以获救。
人是不用受罚了,可他也病倒了。今天还在医院挂着水呢,他和陈郁两人轮流守着,这不他也是才回来。
他和陈郁有想过找梁夏,可是陆辰死活不肯,说是谁要是告诉她,他马上就出院还和那个人断交。
梁夏闻言紧了紧口袋里的双手,冷然说道,“他好不好跟我没关系,你该找的人是姜佳佳,而不是我这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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