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撅了撅小嘴,反驳道,“我哪有看他,我只是看看他贴的对联对不对。”
梁外公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镜,不屑的轻哼一声,“我有说你在看他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出息!”
梁夏被噎住,红了老脸,埋下头继续刷着自己的浆糊,心里已经把沈奕骂了个遍。
此时在门口贴对联的沈大少爷,要是知道自己躺着都中枪,一定会委屈死。
沈奕贴好对联,看着门口红艳艳的一片喜庆,脑子里突然闪过若干年后,门上的对联变成了大红的喜字,心里一阵悸动。
他美滋滋的回到院里,看着刷浆糊的小女人,咬着牙把浆糊当成仇人,狠命的往对联上抹,疑惑的皱皱眉,这是又怎么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天了。
可沈大少爷又怎么知道,就在他刚才站在门口意·**娶媳妇的时候,小丫头被老外公奚落了一顿,早就把他记恨上了。
贴好对联,已经将近中午,沈奕尾随着梁夏进了她的小闺房。
梁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橱,转身看到坐在自己*上的那个厚脸皮,瞪他一眼,“你怎么进来了,不怕外公看见拿拐杖揍你?”
沈奕踢落了鞋,枕着双臂,蜷缩着大长腿躺在小*上,闭上了眼睛,懒懒的丢下一句,“我困了,睡会,记得吃饭时叫我。”
这*,怎么那么硬,硌疼了他的腰,还那么小,腿都伸不直,不过枕头挺香的,跟坏丫头丫头身上是一个味道。
嘿,这厮全当是自己家呢,一点儿都不见外。
梁夏上前踢了踢他的小腿,看他惬意的样子,恨的咬牙切齿,“起来,谁准你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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