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眠在他对面坐下,悠闲的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
伍子轩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东西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他就含含糊糊的把今去梁夏家的事,简单的跟他叙述了一遍。
听完,贺冬眠冲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牛,你真牛,这事你也敢背着他做,看来你还真是作死来的。”
伍子轩知道自己错了,后怕了好半晌,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不是想帮帮他吗,谁知道那死丫头那么犟,还碰上了那个性格差的老头儿。”
“活该!我可告诉你,他们这事你别搅和,西凉不再是十五六的愣头小子,该怎么做,他自己有分寸。不要再像几年前那样,弄巧成拙。”
一提到几年前,伍子轩白了脸,须臾长叹一声,“恩,我知道,我们都不想悲剧再发生一次。”
……
周一,早晨阳光明媚,天气微寒。
梁夏打着哈欠,背好书包,眯缝着眼睛出了门。
出了八一胡同口,她习惯性的往墙边那边瞄了一眼,曾经有个颀长的身影,在那些一些日子里一直在这个时刻静立在那里。
时光虽然短暂,但却让她形成了习惯,却又不能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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