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每天带来的午饭,梁夏就口水直流。每天上午熬到最后一节课,她就觉得度课如年,肚子饿的咕咕叫不说,想起那些丰富的饭菜,她就更受不了了。
分分秒秒盼着铃声响,这铃声一响,她就如重获自由的鹰,飞速冲向目的地,教职老师的休息室。
梁夏问过沈奕,他为什么可以随便使用老师的休息室,当时沈奕很淡定的告诉她,校长是他家亲戚的朋友,特意走的后门。
她半信半疑,后来有次看到老校长与沈奕不期而遇的谈话,老校长对他殷勤的嘘寒问暖,她信了。
她问沈奕,他家亲戚很有钱有权吗,连老校长都巴结。沈奕当时白了她一眼,凉凉地说,你就那么肤浅吗,也许人家有着深厚的革命情谊。
她送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现在什么社会了,还革命情谊,是有深厚的歼·情才对。
沈奕被他恶心的半天没说话,结果第二天口粮减半了。吓得她再也不敢随便乱谈论校长和他家亲戚了。
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又跟她无关,她只要哄着这位沈爷高兴,就能有好吃的好喝的供养着,何乐而不为呢。
梁夏跑到教学楼后面的一栋小楼房,直接奔到了三楼311室,推开门,气喘吁吁的一屁股歪到简易沙发上。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两个简易的单人沙发和一个旧式的茶几,就是屋里所有的家具。
窗户采光很好,正对南方,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屋里,暖洋洋的。
屋里很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梁夏很纳闷,好像每天都有人特意提前打扫干净后,他们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