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对准他坐的那棵粗树枝,扬起胳膊,往上蹦了几下,可惜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手就够到枝干了。
又连续蹦了几下,累得她满头大汗,还是没能成功的够到。
“你还行吗?不行就求求爷,爷好心拉你一把。”沈奕见她跟兔子似的蹦来蹦去,就是上不来,邪肆的一笑,向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梁夏瞄了一眼那只好看的手,暗自唾弃,呸,一只破手长那么好看干嘛,难怪骚包。
她正盯着那只手发呆,头顶倏地有被硬物击中的疼痛。捂着脑袋抬头,那厮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粒石子,把她的脑袋当成靶子,射的正欢。
“沈奕,你他奶奶的再扔老娘试试!”
沈奕皱了皱眉,不顾她的大喊大叫,逗趣的继续扔,颗颗命中。
梁夏急了,蹲下身子快速抓起一把土,起来冲着他就扬去。
沈奕曾经跟她说过,世上有两种人容易吃亏,一是没脑子的人,二是做事不经过脑子的人。
很显然她就是二。
扬起的尘土随风亲吻了她的脸颊,钻进了她的眼里。
“唔……”她痛呼一声,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揉眼睛。
沈奕唰地变了脸,嗖地从树上跳下来,及时一把抓住她的爪子,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梁夏被他抓着,眼睛睁不开,不舒服的哼唧,想要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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