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单调的男士卧室,只亮一盏暗色的*头灯。暗色的灯光照亮一角,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更加的寂寥。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彰显着这个房间还有丝人气。
沈奕洗漱完毕,拿起浴巾随意围在腰间,走到洗漱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
镜子里的那张脸依旧帅气,左脸的淤青,经过刚才的热水浸泡,消散了好多。可是还是隐隐作疼,再疼,怎么比得上心疼。
沈奕抬手摸了摸淤青的左脸,想到那丫头看到那人受伤后,急切的样子,他原本清冷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是啊,和他这几个月的相处,怎么能跟人家几十年的感情比。比的过吗?沈西凉,你他·妈是哪来的自信。你就是个骗子,连真名子都不敢说的大骗子。
活该人家不喜欢你!
忽然,他一拳打在了镜子上,哗啦一声,镜片碎裂,染血的玻璃,带着莫名的压抑。
刚刚爬回三楼的伍子轩二人,闻声破门而入,被眼前的场景吓到。
沈奕围着浴巾懒散的靠着浴室的门,垂在一侧的左手,正滴着血珠,而他似乎没有知觉般,清冷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西凉,你……”贺冬眠扭着疼痛的腰身,几步崴到他跟前,抓起他受伤的手,打开水,冲洗上面的血渍。
伍子轩立在卧室门口,双手抱着胸,皱起了眉毛,今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还和那丫头有关,否则他不会做出这些反常的行为。
看来哪天得空,他还得冒着危险去拜访下那丫头。
翌日一早,陆辰打开准时打开门锁,把梁夏从家里放了出来。梁夏抓着他一顿暴揍,事后还狠狠的补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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