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少爷!表少爷是在您之十五分钟前进去的。”
纳尼?贺冬青也来了,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打趴下了?要知道贺冬青可是部队里铁铮铮的硬汉子。
“是表小少爷。”
靠,是贺冬眠啊,虚惊一场,那个绣花枕头,能坚持十几分钟已经很不错了。
“哦,知道了。”伍子轩挥退了佣人,慢悠悠的晃倒练功房门口。
推开日式的拉门,不远处干净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趴着一只半死不活直哼哼的碍眼东西。
沈家这间练功房站地近千平米,仿古设计,道场两边均衡矗立着几个粗大的盘龙柱,沈老爷子收集的各色兵器整齐的陈列在两头,墙上挂着几把不知名的宝剑。房顶的十几盏高度日光灯,把屋内照的如同白昼。
“呦,瞧瞧那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熟呢?恩,小爷怎么看着那么像贺家二公子呢?”伍子轩斜靠在门边,单手插兜,幸灾乐祸的笑道。
贺冬眠的哼哼声戛然而止,他怒火中烧的看着门口奚落他的该死的东西,恨不得过去咬死他。
他一向与伍子轩不对盘,今遇上了,还在自己这么狼狈下,能不不气吗。
伍子轩可知道他今为什么被打得那么凄惨,谁叫他丫的闲的蛋疼,去*人家沈奕看上的小姑娘。
那天在夜店正好被他撞见,贺二让经理打电话通知那小丫头,据说他捡到了那丫头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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