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点头:“是!”
“可曾发现什么异常?”江鸿立刻追问,“或者有什么人靠近过我的房间?”
侍卫回忆片刻,继而摇头:“没有。”
早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如果他的内力果真被人偷走,那就说明来人身手卓绝,想要瞒过区区侍卫还不是易如反掌?
挥手命侍卫退下,江鸿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同时打定主意Si守这个秘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内力居然少了两成!否则还有谁会放心找鸿运镖局托镖?
他自以为这个主意打得妙,却不知一夜之间遇到这种咄咄怪事的,他并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一转眼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潋yAn城里里外外一片平静,却又不失其原本的繁华富庶。
对楚凌云和端木琉璃而言,总算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每日里除了聊天下棋,便是学武斗文,那叫一个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简直羡煞旁人。
尤其是段修罗,每每看到楚凌云夫妇在一起谈笑风生,又看到蓝醉和水冰玉旁若无人地腻腻歪歪,他便唉声叹气,捶x顿足,说当初怎么就没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这日一早,众人正在大厅用餐,段修罗又接到了地狱门总坛的传书。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他立刻拆开看了一眼,跟着双眉一挑:“又是这样?那就不是巧合了。”
水冰玉手中的筷子一停:“主子,出什么事了?”
“哇!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主子?”段修罗夸张地叹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只顾着跟蝙蝠公子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早就忘了今夕何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