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璃忍不住气乐了:“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是我要招惹他吗?是他来招惹我好不好?”
楚凌云又笑了笑:“没事,睡吧,他就是小孩子脾气,随便哄两句就好了。”
端木琉璃无奈地点头,却依然有些不放心:“刚才来的人,看不出是什么路数吗?”
“看不出。”楚凌云摇头,“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他伤不到你,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还会再来的。”
这一次倒真叫他说着了,因为第二天一早秦铮便前来禀报:“王爷,外面有人求见,他说他就是昨天晚上那个人。”
虽然守护了邢子涯一夜,秦铮却并不觉得疲累,让他去休息他也不肯,照旧该做什么做什么。用他的话说,夫妻两人肯全心全意地救助邢子涯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他没资格再享受特权。主子肯善待属下是他宅心仁厚,属下不能因此得寸进尺。
听到禀报,楚凌云夸张地挑了挑眉毛:“哟呵!还真有不怕Si的,那就让他进来吧,咱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铮答应一声转身而去,不多时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回到了大厅:“王爷,就是他。”
男子上前两步,笑得见牙不见眼:“昨天晚上多有冒犯,还请狼王恕罪。”
这男子大约二十来岁,身材颀长挺拔,一眼看去气质也颇为高雅不俗。不过楚凌云只扫了一眼便看出他戴了人皮面具,虽然那双眼睛晶亮璀璨如星,但如今的样子绝对不是他的本来面目。
笑了笑,他抬手示意男子落座:“贵姓?”
男子抿了抿唇,突然嘻嘻一笑:“狼王已经看出来了,像我这种连出门都得戴着人皮面具的,哪里敢把真名实姓告诉旁人?我就叫无名吧!昨夜多有冒犯,坐我是不敢了,不知狼王是否打算责罚?如果是,先请动手,如果不,我再说明来意。”
“你先说明来意。”楚凌云淡淡地笑笑,“如果情有可原,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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