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这一去便一直到了晚上,毕竟要打听消息、同时又要掩人耳目,自然要费些功夫。夜幕完全降临之后,他才咬牙切齿地回来,一边走一边喃喃地咒骂着:“过分!太可恶了!这些该Si的东西!”
看到大厅里两人都在,他立刻上前愤愤不平地说道:“王爷,王妃,都查清楚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太医有多可恶,他们这样根本就是想害Si子涯!”
两人对视一眼,端木琉璃问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是,”秦铮点了点头,“王妃,我悄悄去找那些给邢子涯瞧过病并且开过药的太医暗中查探了一番,原来他们虽然看出子涯患了脑疾,却根本不能医治。所以只能开心固本培元而且又十分温和的方子,总之吃不Si人但也不能治病就是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端木琉璃皱了皱眉,“楚凌欢知道这个吗?”
“据说那些太医都曾经向他禀报过,说子涯的病非常严重。”秦铮冷笑一声,“不过琰王让他们不要声张,更不要告诉子涯本人,只管尽力开些方子来就是。”
端木琉璃冷笑:“这算怎么回事?既然这些太医治不了,不去找别人吗?为何要隐瞒?”
楚凌云笑笑,眸中闪烁着微光:“g0ng中的太医与七弟府中的太医水平差不多,邢子涯的病一个能治都能治,一个治不了都治不了。”
端木琉璃点头,秦铮已经接着说道:“更可气的是,明明已经有太医提出请王妃给子涯瞧一瞧,可是琰王却不肯答应。”
“可以理解,”端木琉璃笑了笑,“楚凌欢与凌云之间毕竟还存在着利益冲突,他当然不希望与琅王府有太多的牵扯。”
“那也不能拿子涯的命开玩笑!”秦铮不敢苟同,“不管彼此之间有多少利益冲突,总不能置人命于不顾吧?无论如何救人要紧!”
“那只是你的看法,”端木琉璃又笑了笑,“对于楚凌欢这样的人来说,当然是利益至上,人命在他眼中根本如同草芥。我瞧邢子涯也不算太笨,怎么会选那样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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