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璃早已上前,先拿过他的手拭了拭脉,可是就在她想继续做其他检查的时候,便见邢子涯突然轻轻晃了晃脑袋,跟着慢慢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面前的人居然是端木琉璃,立刻刷的翻身坐起,冷声问道:“怎么是你?嗯……”
这一下动作太过猛烈,他又感到脑中一阵晕眩,不由闭了闭眼,身T已经靠在了床头,好不难受。
“子涯你怎么样?”秦铮抢上一步,急得抓耳挠腮,“放心,是我带你来的,这里是琅王府,你很安全。”
缓过一口气,邢子涯一声冷笑:“这里是琅王府,我就很安全?别忘了我们是敌人。”说着他一掀被子下了床,迈步就走。
“子涯!”秦铮自然不放心,一把就抓住了他,“就算你要走,至少也要让王妃帮你看一看你为何会突然昏倒。”
“不必了!”邢子涯一把甩开了他,“我说过我们是敌人。”
秦铮还想阻拦,可是他却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紧皱着眉头,他转身问道:“王妃,他真的没事吗?”
“不确定……”端木琉璃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做检查。”
“你不是给他试脉了吗?”秦铮接着问道,“脉象上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还不好说……”端木琉璃仍然摇头,“但我可以肯定,邢子涯的身T只怕真的有些不妥。”
秦铮闻言立刻就急了:“不妥?什么样的不妥?”
端木琉璃摊了摊手,表示**莫能助:“我瞧他的反应,应该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你若想知道,只能去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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