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端木琉璃打断他,眸中有浓浓的责怪,“凌云说得对,你真的不了解我,我绝不可能安然享受你这样的保护。蓝醉,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为了求得你的心安,就不管我是不是心安?”
蓝醉愕然,盯着她看了半晌,居然什么也不曾说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孤独而苍凉的背影。
看着他的背影,端木琉璃心中也有些难受,却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楚凌云的神情倒是早就已经恢复平静,拉着她在桌旁坐了下来:“琉璃,他是一番好心。”
“我知道,但我不能,所以帮我想想办法。”端木琉璃点头,“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到的。”
楚凌云失笑:“好,我尽量想。不过我想除了你之外,恐怕任何人都巴不得蓝醉对他使用这样的法术。”
端木琉璃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凌云,这个法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吗?无论我们相隔多远,只要我一有危险,他就能感应到?”
楚凌云点头:“据说是可以,但我没有亲眼见过,不过我知道这法术虽然有效,但是你们之间的距离却不能太远,否则便会失效。”
端木琉璃恍然:她就说嘛!尽管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但也不可能玄妙到那种地步,如果他们两个一个在天南,一个在海北,就算她有危险,蓝醉怎么可能感应的到?
不过不等她说什么,楚凌云已经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明白为何蓝醉突然又肯做靖安侯了。”
端木琉璃皱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楚凌云笑笑:“因为靖安侯府跟琅王府之间隔的并不远,在这个范围之内他是可以感应到的。所以他只需要住在靖安侯府,便可以随时感应到你是安好还是有危险。”
端木琉璃顿时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今天他去找父皇了,”楚凌云笑了笑,“他跟父皇说虽然之前拒绝,但此刻又想通了,父皇已经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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