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醉移开视线:“我没那么傻,被你气Si太不划算。”
端木琉璃点头:“好,那么我们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你先告诉我,”蓝醉打断她,“你如此排斥盟魂血咒,只是因为你认为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完全不需要?”
“当然不是,我没那么自大,”端木琉璃摇头,“我若不知道真相或许还好些,但只要一想到你会因此盛年而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心安理得?”
蓝醉皱眉:“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心甘情愿,而且身为血族之王的后裔,守护你是我的天职。如果狼王能够保你万无一失,我何必多此一举?”
端木琉璃很有些无奈,因为同样的话她已经说过了:“那天晚上我之所以会受伤,不是因为凌云保护不了我,而是我自己的失误。”
她那天晚上的事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如果她及时打开机关,根本不会有事,楚凌云早就把把一切想得十分周到了。蓝醉静静地听着,末了才g了g唇角:“总之你的意思是说我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端木琉璃摇头:“凌云说如今我们都处在漩涡的中心,处在风口浪尖,所以任何保护对我而言都不是多此一举。我只是想说,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辛苦也没有责任为我做这么多……”
“你错了,我有,”蓝醉笑了笑,虽然笑容苍白而冰冷,“你若不是唯一的血族人,我根本不会做这一切。”
关键就在于我不是啊,这一切我受之有愧。端木琉璃也懒得再去徒劳地否认:“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能明白,虽然你一直认为我是血族人,但我的生Si依然不是你必须背负的担子……”
“我没有当那是担子,”蓝醉又笑了笑,不过眼中已经浮现出一丝温情,“我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端木琉璃一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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