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天子，也有真情。”楚凌云笑笑，“只不过生在皇家，尤其是在利益冲突面前，真情往往是第一个被舍弃的。鱼与熊掌，一向很难兼得。”

        端木琉璃沉默很久，愕然渐渐消失：“如此说来，凝贵妃岂不只是个可怜的替身？”

        “也不尽然。”楚凌云摇头，“她们只是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脾气秉X却完全不同，凝贵妃的端庄优雅其实更得父皇的心，因此才能长宠不衰，而不仅仅是靠着那一点相似。”

        端木琉璃点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何不告诉父皇蓝星已经不在人世？”

        “没有必要，”楚凌云笑笑，笑容居然有些锐利，“就让他以为蓝星还活着，那么不管是一种安慰还是一种惩罚，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端木琉璃看着他，唇角含笑：“凌云，你是特别的。”

        楚凌云握住她的手，笑得很美：“我当你这是夸我，琉璃，你的手好凉。”

        端木琉璃神情平静：“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楚凌云很认真，语速也很慢，似乎是为了将每一个字都刻进端木琉璃的心里，“原谅我说不出什么海誓山盟，但我可以告诉你……”

        “我什么都不要听。”端木琉璃轻轻捂住他的嘴，感受着他唇上的温热，“做得到，做给我看，做不到，不需要说给我听。”

        楚凌云看着她，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那么，早点睡吧。”

        说着他转身yu走，端木琉璃却突然叫住了他：“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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