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是,那痒痒药天亮的时候失去了效用,至少不再咳嗽了。而当窗外的天终于渐渐亮了起来,他恍然觉得自己仿佛去Y曹地府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yAn间,就像Si过一次那么难受。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门响,他转头一看才发现来人居然正是楚凌云,不由苦笑一声:“狼王起得好早,是怕我逃走了吗?我已经说过不会走的。”
“我知道你不会走。”楚凌云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对着自己的老朋友,“所以我只是来看看你Si了没有,不过看你的样子那痒痒药已经失效了吧?”
“是。”蓝月白点头,“狼王要不要再给我吃一颗?”
楚凌云不至可否,走到近前时手中已经又捏着一颗小小的白sE药丸:“张嘴。”
蓝月白抿了抿唇,因为那不堪忍受的剧痛瑟缩了一下,到底还是乖乖张嘴把那颗药丸吞入了腹中。可是等了半天喉咙却依然没有发痒的感觉,他不由皱了皱眉:“怎么没有效果?难道失效了吗?”
“那不是痒痒药。”楚凌云笑了笑,“同样的招数我一向不会用两次的,否则多没意思。这种药只不过是可以防止你的断骨愈合得太快而已。”
蓝月白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哦。”
“怎么,不满意啊?”楚凌云靠近,笑得更加温柔,“你要不想吃这种药也行,我可以随时观察着,如果发现断骨开始愈合,我就重新帮你打断,你觉得怎么样?”
蓝月白挑了挑唇角:“看狼王的心情吧,我没意见。”
如此一来,楚凌云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你不生气?”
蓝月白笑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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