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二人扬长而去,玉璎珞一边喃喃咒骂一边急匆匆地返回,为楚凌扬解毒要紧。
“琉璃,你居然孤身犯险?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听到事情经过,楚凌云立刻沉下了脸,扫了狼燕一眼,“还是隐卫保护不力……”
狼燕一哆嗦,玉琉璃已经摆了摆手:“没有狼燕的事,是我要她假装中计,好看看琨王的真正目的。谁知他依然只是为了得到我,没什么新意,早知道不陪他玩了。”
秦铮与狼燕对视一眼,越发肯定这位王妃的思维不正常。不过不可否认,这样的王妃最有趣。
楚凌云沉默片刻,突然笑眯眯地开口,让人极容易忽略他眼中的冷意:“琉璃,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只放过他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任我处置。”
“嗯。”玉琉璃不在意地点头,“随你。”
对于屡教不改的人,就得给他些教训。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连她玉琉璃都对付不了,就不要肖想皇位了。
回到房中,玉琉璃脱去外衫,露出了里面的白sE天蚕衣。此衣柔软如绸缎,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何况是区区点**术?除非楚凌扬有楚凌云那般本事。
不过楚凌云将这天蚕衣送给她时,神sE有些古怪,不知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故事?
隔了一天,琨王府便有消息传来,说琨王近日C劳过度,已病倒在床,怕是要休养一段时日才能好。听到消息,玉琉璃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病着吧,清净。
对楚凌扬而言,他自然知道究竟是谁Ga0的鬼,因此他有多恨玉琉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后悔当初退婚的决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日h昏,家家户户都已飘出饭菜的香气,刚刚在餐桌旁落座的玉琉璃却接到了燕淑妃的邀请,让她入g0ng赴宴,说有好消息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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