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璃浅笑:“不去。”
“奴婢也是这样说啊!”鸢儿气哼哼地说着,“可是冯律说,琨王殿下要您三日后务必前往琨王府,否则他就亲自来请……”
“请什么请?你这贱婢胡说什么?”怒喝声中,玉璎珞一阵风似地刮了进来,点着鸢儿的鼻子骂着,“殿下早已跟三丫头解除婚约,恩断情绝,怎会请她去赏什么花?定是你这丫头假传殿下旨意……”
鸢儿一向看不惯玉璎珞的飞扬跋扈,冷冷地看她一眼说道:“大小姐,奴婢没有假传旨意,的确是琨王请三小姐……”
“还敢顶嘴?”玉璎珞一声尖叫,“莺歌,掌嘴!狠狠地打!打Si了算本小姐的!”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句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玉璎珞一向是飞扬跋扈惯了的,导致她身边的奴才也个个鼻孔朝天,仿佛定国公府的半个主子。
此刻玉璎珞突然出现在琉璃轩自然也并非巧合。自那日发现楚凌扬对玉琉璃旧情未忘,她便如临大敌,派了心腹莺歌悄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就怕二人Si灰复燃,暗通款曲。想不到今日果然有所收获,自然令她气急败坏,想也不想地冲进来兴师问罪。
得到指令,莺歌立刻哼了声是,一挽袖子上前几步,抡圆了胳膊照着鸢儿的脸打了下去……
“啪!”
“通!”
“啊!”
一连串的响声之后,居然是莺歌趴在了地上,正捂着半边脸**不止!玉璎珞傻了眼,好半晌才发现居然是一向弱不禁风的玉琉璃一巴掌将她扇了出去,登时见了鬼魅一般倒退两步:“你……”
“大姐,打狗也要看主人的,”玉琉璃收回手,淡淡地笑了笑,“鸢儿是我的人,要打要杀也是我说了算,几曾轮到你做主了?”
“你……你……”被b奴才还要卑微的残废教训,玉璎珞顿感颜面大失,几乎跳脚,“你的人又怎么了?她敢顶撞我,就是该打!该Si!我不仅要掌她的嘴,就算打S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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