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我又如何尽快做到女娲娘娘的要求，如何成为天狐，如何配得上你哥哥？”

        “那不是**，”杨婵说着，突然低了声音，“是……欲。”

        苏苏跳下床，化为人形：“那你告诉我，什么是**，什么是欲？你当年对大王说，**是付出，欲是索取，我做的，难道不是付出吗？”

        “不是。”杨婵低下头，“苏苏，我错了。”

        “嗯？”苏苏不解，杨婵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摸不着头脑，“你……错了？”

        错什么了？哪里错了？

        “母亲说，**，是付出，欲，是索取。我以为，我是懂得，可现在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懂。”杨婵恨恨地握紧拳头，“我……什么声音？”

        远处传来的喧嚣让杨婵的话停下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去看看。”说着，苏苏化作白狐，动作灵活地窜出房间，跃上宫墙。此刻日暮西山，不远处，帝辛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满脸担忧地看着杨婵所在的地方。良久，他与苏苏目光相撞，他放下手中的药碗，看着攻入皇宫的周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想再见见她吗？”

        帝辛摇摇头：“不必了，孤已然败了，这样的孤，孤宁愿她永远不曾看见。”

        “那你接下来……”

        “孤自有孤的去处。”帝辛傲然道。

        他是王，即使败了，他也依然有自己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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