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弟——”邓婵玉被哮天犬咬过,见它扑过来的时候心中不自觉地就开始感到害怕,冷静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杨婵那鲜血淋漓的手,还好,她的理智没有丢,“上马!”
杨婵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住邓婵玉伸过来的手,顺势上了她的马,一起回了商营。
“杨公子,”邓婵玉看着杨婵的伤口,声音有些哽咽,问的小心翼翼,“你……疼不疼?”
其实杨婵并不是很疼,但邓婵玉这样说,她又不能说自己不疼,只好含糊道:“没事的。”
“如果不是你,我……”邓婵玉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杨婵上药,一边道,“谢谢你。”
“你是女孩子,一定是在意你的容貌的,我只是被咬伤了手背,没有大碍。”
“可是……这么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的。”
杨婵看着邓婵玉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男子哪有那么金贵?放心。”
邓婵玉动作一顿,随后就一直低着头,直到上完药,她将药盒收起:“杨……杨昭,你好好养伤,我……我先回去了。”
杨婵奇怪地看着邓婵玉离开的背影,怎么觉得……她好像从上药上到一半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所以然,杨婵干脆放弃,船到桥头自然直,兴许晚点再见到邓婵玉的时候,便能知道原因了。
因为受伤之故,杨婵便一直在房间养伤,等到晚间的时候,才听人说起下午西周的散宜生前来为土行孙说亲,而邓九公已经同意之事。
杨婵惊讶,决定去邓九公那里探探虚实,还没到他的房间,便听到了里面他与邓婵玉的争吵之声。
——“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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