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唤我婵玉便好。明日公子出战,万望自己小心。”
杨婵从善如流:“好,婵玉。你不必担心我,此刻……月色正好,久闻婵玉英姿,不如我们月下较量一下,比划比划招式,如何?”
白日里,杨婵已经与邓九公商量过明日白天叫阵之事。
“婵玉恭敬不如从命。”
杨婵随手拿了一把长剑,她幼时随母亲练过,虽然有些生疏,但当长剑在手,当初随母亲练武的情景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母亲教的招式,飘逸好看,重在技巧,而非蛮力。喂了几招,婵玉竟一时看呆了。
“杨公子的剑招真好看,”邓婵玉夸奖道,“我很少见有男子能有像公子一样飘逸的招数。”
杨婵面色微微有些尴尬,她所舞剑招,是女子所使,以男子的身份使出,未免少了阳刚之气:“好看与否并不重要,上阵杀敌,重要的是招式要管用。若只是徒有其表,只怕还没出招,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你的剑招不仅好看,也很管用啊!”婵玉回忆起杨婵刚刚的招式,“第三、四、六招连出,便可破我的双戟。”
“你既能看破,可见你本事不差,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婵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杨公子的夸奖,婵玉愧不敢当。”
“我听将士们说,婵玉已经许了人家?”杨婵记着土行孙的事情,试探道,“不知是哪家英雄?”
“……”邓婵玉环顾了一圈,见除了自己与杨昭并无他人,方道,“婵玉并未许人家。”
“哦?”杨婵故作惊讶,“可我听土行孙说,邓将军已经将你许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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