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治好了你的皮肉伤,但内部的筋骨,我却无能为力。”杨婵想要挣脱,却被帝辛牢牢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我是问你的手怎么了?”帝辛轻轻地吹了吹杨婵的伤口,“疼吗?”
“你的伤……非凡力所伤。”杨婵道,“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你的手呢?”
“无妨,”杨婵对自己的右手施了障眼法,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看不出任何伤痕,“子受,我该走了。”
“你的风铃。”帝辛将那串被他小心收着的风铃递给杨婵,“物归原主。”
“谢谢。”
看着杨婵将风铃收好,帝辛道:“我想听你多叫我几遍名字。”
杨婵无奈,却还是看在帝辛是个病人的份上依着他:“子受,子受,子受,子受……”
“转过身去。”
“嗯?”
虽然不解,杨婵还是依言转身,她感到帝辛的手抽走了自己的发簪,又小心地将自己的长发简单地梳了一下,绾了一个发髻,插上发簪。
“你的这只发簪,留给我作纪念吧!”
将杨婵的发簪收入怀中,帝辛却对上了杨婵探究的眼神:“为什么那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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