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虿盆’未免太过残忍。”
“残忍?”帝辛轻笑了一声,“帝王之术,何时不残忍了?当年若非我依靠神力,又有谁以为我堪当太子?”
“他们只是奴隶……”杨婵想要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劝,帝辛此举,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
帝辛见杨婵面色不忍,退了一步:“我让人给他们喂下毒药,再施‘虿盆’。不过,我这么做事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叫我的名字。”帝辛凑近杨婵,呼吸尽数打在杨婵的“杨婵,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子受。”之前已经叫过一次,第二次的时候,这两个字对杨婵而言并不难叫出口,“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若是下次再见,我便告诉你?”
之前帝辛问杨婵的名字,杨婵便是这般应他,如今,换帝辛这般应她。
“我的确该走了,”杨婵和帝辛告别,“谢谢。”
在这样的处境之下,在明知帮她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招致灾祸的情况下,帝辛愿意帮忙,她已经感激不尽。
“你哥哥还在等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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