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死了,”杨婵又饮了一杯酒,“被她一手带大的……活活晒死了。十日尽现,水枯地裂,母亲就这么……”
“天上那十个太阳,就是为了晒死你母亲?”
“嗯,可笑吗?连带着这凡间也是树木尽燃,河流尽……”
“怎么了?”见杨婵说到一半却似陷入沉思,帝辛奇怪,“你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那壶琼浆。
杨婵记得,自己将那壶琼浆给了母亲,可即使有了它,母亲还是死在了金乌大阵之下,而那壶琼浆……
“你到底怎么了?”见杨婵只是直直地盯着手中的酒杯,一言不发,帝辛不由越来越担心,他伸手握住杨婵的手,却只觉触手一片冰冷,不由有些慌了,“杨婵?杨婵——”
“我没事。”帝辛的声音让杨婵逐渐回神,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我二哥受了伤。”
“你哥哥受伤?”帝辛收起了喝酒的心思,“可有大碍?”
“你不问我他为何受伤?”
“不需要,你只要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就行了。”
杨婵一愣,也未曾注意帝辛还握着她的手:“你……我需要药材,还有……你介意我……搬走一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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