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文武百官奏请,孤是不会去那女娲宫的。”不过去了一次女娲宫,竟能让孤多见你几次,也算是意外惊喜。
“哦,”帝辛的言下之意,杨婵听懂了,“我母亲是神仙。”
“那你……”
“我不是。我母亲的兄长……叫我妖孽。他让他的儿子杀了我的父亲和大哥,将我母亲关了起来,让人追杀我和我的二哥。我们九死一生,终于勉强算得上学有所成,想要救出母亲。可是……天命……”
“天命?那是什么?”
“天命……我也不知该如何和你解释,你就当做是一种神仙的旨意吧!”
“神仙的旨意便是一切吗?你到底怎么了?当年,你曾与孤说过,命是在自己手里的。天再大,神仙再大那又如何?”
“天命是这世间万事万物的发展法则,它要我的母亲死,我……”
“那你就强过天命去!”帝辛道,“当你成了最强大的人,还惧怕什么天命?”
“强过天命?”
这话,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天命……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把天命想得太可怕、太强大了?
“从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帝辛又倒了一杯酒给杨婵,“虽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迷茫?但我看得出,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我?”杨婵注意到帝辛用词的变化,“怎么不说‘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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