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依然上前抱住了父亲,但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杨婵将自己的心与父亲的心贴在了一起。
要融化父亲身上的冰霜,依靠她自身的体温,的确是办法,但真正有用的,却是源自于心的温暖。方才,在抱住父亲的刹那,杨婵脑中想到的,是家变那天血溅杨府的场景,当时的她,心中冰冷,充斥着恨意。如果一个人的心是冷的,那又怎么可能有温暖能传递出去?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的心在发热,那么这股热量便能传递全身,融化周遭的冰雪。
父亲的心还有微微的热,是因为母亲的**。母亲的**,便是那颗与父亲分享的心。所以,杨婵将心与父亲的心贴在一起,用自己的心温暖父亲的心,心热了,冰也化了。
这一次,抱住父亲的那一刹那,杨婵摒弃了去年今日的情景,她心中所念,是那只风铃——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和她在她八岁那年挂起的风铃。
父亲说过,那个风铃就代表着他们一家人,每个人都是风铃上的一分子,缺一不可。
那些年月下的故事、书房的习字、后院的练武……
每次大哥得瑟地展示自己的肌肉时,她和二哥挠大哥痒痒的场面;
每次偷懒完不成父亲布置的习字作业时,二哥替自己赶工好向父亲交差;
……
往事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在杨婵眼前。
“杨婵,恭喜你,第一关,你已经通过了。”
沉浸在往事中地杨婵被大仙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原来不知不觉,父亲身上的寒冰已经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杨婵将目光停在一旁的大哥身上,奇怪道:“通过了?不知大仙的意思是?”
“杨昭身上的冰,与杨天佑身上的冰,一样,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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