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乌大表哥,你们还要浪费这等功夫吗?”
杨婵看着大金乌手中的金轮,她记得那天她在云端,便是看到大金乌用此物打伤了她的母亲的。
“你会说出杨戬的下落的。”大金乌转动着手中的金轮,“即使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自己出来。”
“他不会出来的。”杨婵语气平静,“看在你是我母亲带大的份上,我不妨给你一句忠告吧!一个连亲妹妹都能毫不犹豫牺牲的人,总有一天,他的妻子,孩子,都会被他牺牲。不是现在,也不会是太远的将来。”
“你以为你的挑拨会有用吗?”
杨婵依然一副平静的模样:“这不是挑拨,只是忠告。什么叫挑拨……你会见到的。”
“那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是吗?”杨婵看着大金乌,笑了,“那你觉得,玉帝会怎么处罚你滥用私刑这件事呢?没有他的命令,你就擅作决定,他会觉得……他的脸面被打了,就和我母亲一样,狠狠地打了他三界之主的威严。你说,他会不会觉得……你的野心,是取他而代之?”
“你——”大金乌左手握成拳,他手中的金轮转的越发快了。的确,杨婵的话每一句都让他起了杀心,但他又杀不得。而且……她说的的确在理。
“既然我的舅舅要见我,那我便随你们去凌霄宝殿见见他。不过,我想带一样东西走,这不过分吧?”
“你话太多了——”虽然这么说,大金乌还是留了情面,“你要带走什么?”
“那串风铃。”杨婵指着大金乌背后的方向,“我只是想带点念想。”
院子里那一池荷花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原本恬静美好的家,此刻一片狼藉,只有那串风铃,还挂在屋子正中央,在它原来的位置,在清风拂过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提醒着杨婵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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