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点蜡烛,搬到这边后,一晚上纪严要起来几次,后面郑宇直接找人做了一个蜡烛池,侵泡这引火线这样就不会灭了。
刚开始纪严几乎不出门,跟着我一起宅,说实话,他又不太和我说话就坐在看书,我也实在闷得慌,倒是开始有点烦他了,我开始做一些恢复运动,他也放心进入工作,虽然早出晚归,但还是能准时回到家里偶尔吃我做一些黑暗料理,但一个人实在太闷,焫演要读书,每个人都有事做,求了纪严几天,才同意把养在爸爸那边的黑子抱过来和我玩,小家伙也是胖了一圈。
我肚子上的疤大概会是我这辈子的遗憾,我从未给纪严提过这个孩子,偶尔换衣服时,纪严总会盯着我伤疤看上一会,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我的痛,也是他的。
我心里一直挂念着一凡,纪严从不告诉我他的下落,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刚开始我仗着自己病人还掉几滴眼泪,他总是拿我没办法,只是答应等我好了才带我去。
最近纪严几乎一出门就是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上次在树林里给他发脾气说他什么事都不提前给我讲之后,他学乖了,要走还带着车队来给我告别。
生活还在继续,这样舒适的生活让人都忘记身处末日。
我倒是身心修养非常好,在家等纪严,逗逗猫,养养院子里的花儿,去爸爸哪里走动。
往往过得太好总是有不一样的,近期我的生活渐渐开始不平静,或许不经常走动出去的原因,每次有人来找纪严的时候都会多看我几眼,甚至有时间我都觉得是特意来看我的。
我不太清楚纪严具体工作是什么,应该就是守护治安之类的,每次来人找他,不是拒绝就是让我去二楼,总之都不会有正面接触。
纪严之前任务就是带我回到云南,后来我想了想这些人或许就是来找我,但是谁知道我和纪严的关系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想,往坏的想,就凭我给纪严怀过一个孩子,纪严都舍不得把我当成任务去对待。
越想越出神,直到焫演和罗芸拍了拍我才回过神。
低头一看,黑子在怀里都睡着了,小桌上的茶也放凉了,我抬起头看着两丫头,还穿着校服,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们去上学了哈~”焫演不客气的到着花茶喝
“不是刚回来吗?诶忘记给你俩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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