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它迷路了,一直在我们营地附近叫唤,引来了行尸,我女朋友出去解决的时候抱了回来,一直叫,闹得没办法差点想扔出去”珵煜摇了摇头笑
我此刻无法用语言形容内心的感受,我一个箭步抱住珵煜,对了!人家有女朋友!我的内心十分激动,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我感激的直接一个90°鞠躬“谢谢冠军”
思思和珵煜都被我这动作给逗笑了,珵煜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先去我们营地”
“营地?”我反问
珵煜点点头边走边说“恩,离这不远,算不上营地吧,就是一个农民小户”
“对了,为什么你们会在这?”思思疑问
“一个月前爆发病毒我和队友准备去基地训练,车堵在市区,我队友下车去看,之后回来就奄奄一息被咬伤,我们转上二道去医院,结果在车上他已经不行,攻击了其他人,跑的跑伤的伤,一车十几个人,只剩下我和我女朋友还有两个队友了”
珵煜说这段话牙关紧咬着,“咯咯”作响,脸涨得像个紫茄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个劲儿地往下淌。
一个人对于打击的恐惧有多大?大概就是珵煜现在这个样子吧。
走了没多久,我们便见到他说的营地,竟是两层的小宅院,被几棵树环绕着,四周都是被削尖搭好的木桩,还没还得及仔细观看周围环境,便听到咻的一声从头顶飞过一只箭,转身过去,那正准备逃走的鸟儿奄奄一息被箭穿透倒在地上,我又回头看是谁。
“哥,去把鸟拿回来晚上加餐”屋顶上的短发女孩还举着弓得意的冲着珵煜说话,穿着和珵煜同样的运动服,在她旁边也站一个女孩,皮肤白皙,个子比射箭的小女孩高一点,扎着两个麻花辫,大大的眼睛,若不是穿着红色运动服,颇有古代女文青的范,看样子这两个也应该和珵煜一样是射击运动员。
珵煜捡回来那只倒霉的鸟儿,冲着屋顶上两人喊“下来!别摔了”
突然门打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脸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花“回来啦”慈祥的眼睛笑眯眯的,说起话来又清脆又好听。
和珵煜往旁边的木桩缝里进去,那两个女孩也下楼,射箭的女孩扶住了老奶奶,女文青直接冲进珵煜怀里,似乎这就是家人相聚的场面,看看让人都觉得鼻头酸酸了,思思也握紧了我的手,我转脸对思思笑了笑,听见喵的一声,黑子迅速向我飞奔过来直扑我的颈窝,头蹭着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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