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之后的第二个月我们清空了合肥,在搜索周边时发现一个信封,内容是研究此病毒的团队自杀留下的信,他们没有制出抗体,只留下了一条线索,P血型,所以我们就以这条线索试,但P血型的人不会变异也产生不了抗体,普通人注射立即变成行尸,这条线索目前只有国内有,而此血型的都试过,你是最后一个”
我心里嘭嘭嘭的直跳“我比较想知道,那个瓶子是怎么拿下来了,不是碰到就...”
“纪洺可以”
“但是他却对原液没有任何反应,而我只有了肤质的反应,这也算?”
纪严点点头“之后那发生了地震,云姨通知我们全员必须撤退,我们触犯了那片山的禁忌,至于是什么不得而知,在之后,我们在云南建立庇护所收到了一份未知来信,里面只有你的照片,调查后发现,国内血库从未有过你的档案,此外还有你的母亲”
纪严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我...妈妈...怎么了?”我发问
“你母亲曾经参与过合肥疫情中心病毒早期研究,在你两岁后全身撤退,也是唯一一个研究所活着的人”
“可是...”
“你照片背后有一段字指明在你未回到贵阳前不能把此事告诉你,不然你会死”
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这句话似曾相识,在小时候妹妹有次生病久不见好,我总是缠着妈妈问妹妹怎么了,她总不回答,而某次在医院那空无人烟的走廊上她却认真的告诉我,有些事我得自己想通,她不能告诉我,不然我得死。
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火堆,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
突然想到什么,我一下子抓住纪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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