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严在市区的小超市里搜罗了一些食物加上车上原有的补给,我准备给纪严做顿大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在没有电的情况下,愣是搞了几块板钻在院子里搭了个小炉子往里面点布啊纸啊的烧。
纪严在一旁修理着车,看到我搞得乌七八黑的脸直接扔给了我一瓶水让我去收拾收拾自己的脸,我就不喜欢别人看不起我,再难吃我也没加什么调料啊,无非就是水和饼干还有一些小朋友的奶粉什么的,营养均衡。
我就着这火直接给他搅了饼干糊糊,他看了一眼直接倒了,我气急败坏的说了他一顿自己喝了剩下。
随后我还是拿着他递给我的水跑回屋里收拾收拾自己算了。
换好衣服时,我拿出项链坐在书桌前翻出妈妈的小工具箱,把断开的链子剪掉,又把好的一端相连在了一起,吊坠无法拼好,我用强力胶水暂时粘了起来,又用透明胶布简单的缠了一圈。
带到脖子上时我才注意到,那小瓶子里装着我的血,颜色渐渐变淡了,类似草莓汁的淡红色,打量了好久,连血粘稠的那些细小物质都看不见。
我扎好头发准备下楼去给纪严看看,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套衣服不小心扯到了手臂上的纱布,我嫌麻烦顺势扯开,这伤口也愈合得极其快,这才没多久,都渐渐开始结疤了。
我一蹦一跳的下楼,纪严拿出便携椅子坐在我搭的小火旁,用干柴发了火,手里还烧着玉米。
我咽了口水,纪严看到我这怂样递给了我。
我直接坐在地上,他拎着我起来,我耍赖蹭蹭蹭的就坐在他腿上了。
老天保佑,这么浪漫的时候椅子千万别坏。
我挽着他的脖子,拿起脖子上的小瓶子“你看,这血都快淡成水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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