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纪洺!
我心跳动个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紧张的汗水甚至浸透我的衣衫,他不是纪洺,但是长得太像了,纪洺没他高也没他壮,他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虽然五官非常像,但是纪洺没有如他一样棱角分明的轮廓。
直觉告诉我,这捂住我嘴又晕倒的家伙,和纪洺绝对有关系。
他头倒向一边,感觉随时都会倒下,我爬过去坐到他旁边,他顺势倒在了我怀里,直接就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看样子是刀类的东西所伤,一直在流血,应该受伤不久,我身上没有什么能先给他擦血的东西,既然是刀伤那应该是人为,若我现在跑回去找思思他们万一有人找上来了怎么办?加上黑子还没有回来。
不行,这样流血不行。
我磨磨蹭蹭手一缩,蹭到我衣服里,脱下我白色的吊带内衫,也顾不上尴尬,这大概是我身上唯一干净的东西。
我赶紧叠成方形直接按上男人的伤口上,他疼得缩紧了身子靠我怀里紧紧的,我一只手按住他的伤口止血,一边轻抚他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头,他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我扯了扯外套,试图包裹着他。
直到我内衫被染成鲜红色,血算是止住了,他眉头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随即便靠树坐直,我有些尴尬,拿着内衫的手收回来,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内衫,然后...又看了我,他眼睛非常好看乌黑深邃,加上这张脸,我感觉我已经不会计较他刚刚捂住我嘴的事了,这样持续了一会,他有看着我的锁骨上的小瓶子。
“那个.....你刚刚”
“纪洺死了”
我还没有说完话,他冰冰凉凉的开着嗓。
一阵强劲的寒风掠过树顶,感觉好像沉睡了一夜的森林立刻从酣梦中苏醒了过来,接着树叶沙沙沙的便相互地争吵起来。
随后没有了风声,林木好像被冻概了似的,重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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