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在高速路边,下车在后备箱找着什么。
我昏昏欲睡,还听到他开了几枪,应该是周围有行尸,随后拉开了我的车门坐到我旁边,然后打开盒子。
对我的头部简单的处理,又给我围上了纱布。
我心里真是在苦笑,想不到才没拆多久,又回到我的头上了。
他俯身朝驾驶座拿起那个他从火海里拿出的黑色小盒子,我斜眼看了一下,打开是一支针管,里面有一半的白色液体,纪严拉着我的胳膊,擦了些医药箱里的酒精消毒。
我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毫无力气,纪严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我对纪严的依赖和信任超过我自己想象,我点点头,他对着胳膊下了针,慢慢注入了针管里的液体,大概过了几分钟,又从我的血管抽了点血,拿出一个和之前一样的小瓶子注入进去。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盖好了瓶盖,纪严把小瓶子戴到我脖子上。
瞬间,我感觉到嗓子清清凉凉的,好比感冒很久,初愈时的感觉。
我轻咳了一下,十分震惊的看着纪严。
他看着我点点头。
我不敢置信,眼泪不听话控制不住的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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