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羞死人了,我拍拍纪严,这人果真没情趣,带我出去玩还这么强势,我头往下实在有点充血,我对着纪严的耳朵一口咬下去“纪严!我头晕死了!”
他放下,盯着我确保我没什么事牵着我就走了。
我摇了摇晕乎乎的头,越想越高兴“你这带我出去玩还这么凶啊?”
给门卫打了招呼开了门,车还是停在门外,四周的尸体堆放在一块,形成了人体围墙,养伤这段时间,看来行尸越来越多了,树上的小伙子又对我招了招手,纪严看到扯着我就扔车上了,我一路上一直笑他,这人,就是个傲娇嘛!
我才注意到这条路,是条山路,附近都是村寨,还有一些破破旧旧农家乐的字牌。
一路直下贵阳家里,据纪严所说被人清理了附近,路上行尸也没看到几只,倒是路面还是恶臭的血迹,依然恐怖。
我推开家门,纪严停好车也进来带上门,我扭了扭脖子,做了几个小时的车,浑身都僵硬了,纪严递给我水,我喝了一口递给他喝“你不是带我去玩吗?走啊,行尸不多我带你,贵阳是我家乡呢”
纪严拧好瓶盖,把水扔到一边,转过身拉窗帘。
这怪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走到我面前又抗起了我。
“你干嘛老是这样抗我,我难受!”
我拍打纪严宽厚的背,这个姿势真得是弄得我头充血,一股热流直上脑门,讲话都包不住口水!
把我扔到床上,纪严放下背包关上了房门还拉上了窗帘,然后才缓缓的看着我,站起我面前脱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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