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去捂着脸,将头靠在墙上,抽动着肩膀呜咽地哭起来,所长也过来了,纪严牵着我走出人群,所长拉住纪严想要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摆摆手让纪严先带我回去。
回到房间我坐在一旁,心里抽着抽着疼。
我太冲动了,对方只是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我是成年人,我这个样子和那些逼着学生下跪的坏老师有什么区别,越想越自责,我巴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巴掌。
所长派人把纪严叫了出去,纪严拍了拍我意识自己出去一下,我点点头。
我靠着床头,悲戚、沉痛,像严冰一样冻结,像岩石一样冷峻,心里似有无限懊悔,我的眼眶慢慢地湿润了,全身像僵硬了似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没过多久,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纪严回来了,刚推开门,月婶拿着刀子,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直接扑向来,我毫无防备,下意识用手一挡,刀子直接划到我的右手臂,血立马就流出来。
她疯了一样,又开始对着我挥刀,刀口很深,我手臂疼得快要麻木,我左手挡住她,立即抓住她拿刀的手,她力气十分大。
我血越流越多,她猛的使力推我,我躲不过,重心不稳往后退,头直接撞到墙壁上,我有些眩晕了,我无助的看着关得死死的门,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
我发不出声音,无法呼救,没人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她挣开了我的手,刀又向我挥过来,我立即躲开,她已经崩溃了,这样下来,我没有优势,我咬咬牙,只能试一试了。
我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扯住她的头发让他往后昂,趁此机会我抢走了刀直接扔到床底下,用力一推她,她摔在床上。
我立马打开门往外跑,救命也喊不出,我直接跑到林医生的房间,林医生看着我吓了一跳,罗芸看到我被手臂伤口流出的血染红的全身,吓得眼泪直掉。
林医生让罗芸去找纪严,拉着我赶紧坐起来,看着我的伤口,我视线越来越迷糊,心里直跳,林医生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深呼吸,我后脑袋的伤口也出血了,我实在疼得不行。
“嘭”门被推开,纪严冲上来急急忙忙的看着我,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急的神情,我看着有些心疼,我抬着手,他握住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刀口,双手都有些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