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后,好几天我除了林医生那输液就哪都没去,罗芸大概是觉得我是因为她所以才这样的,每次都给我道歉,我也没说什么的仍她唠唠。
偶尔路过几户人家,都能听到关于那件事小声的议论,还有人说,人是我杀得。
白吃白喝下榻在这儿,总得付出什么,所以纪严总是早出晚归,要修好隔离开的安全墙挡住行尸,是个大工程,每次出去纪严都会去老所长哪里拜托他注意一下我。
手没有伤到筋骨,行动还是方便,头上的伤也渐渐好,林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已经拆掉纱布,额头上的也开始结疤。
头发越来越长,我让罗芸帮我剪短,罗芸拿着剪刀干净利落的给我剪了一大截,让我拿起镜子照照。
刚好到锁骨的位置,也不是很短,罗芸拿着减掉的头发不停的说着可惜,换做还有发廊肯定还能卖很多钱,逗得我有一气没一气的笑着。
纪严是快天亮回来的,我没有睡着,打开床边的小台灯就坐起来看他,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很狼狈,去洗了澡换了衣服纪严**,打量着我额头和后脑袋的伤口,然后也看到我的头发。
“剪头发了?”
我点点头摸了摸头发。
“清爽很多”
我笑了笑,然后拿出写字板
-我好多了-
纪严嗯了一声,摸了摸我的脸“在等两天吧,帮他们把附近处理好,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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