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吆喝我们进来,这才发现,这层楼是家饰,中间通道被搬开,然后用布帘和屏风格局,有人住在里面,有几人伸着头看着我和纪严,都在小声嘀嘀咕咕的说着,就这个人把楼下丧尸都解决掉了,之类的话,还有几个小女孩更是泛起了桃花。
我突然有些骄傲,立马挽紧了纪严,他刚刚可是说我是他老婆呢哈哈。
走到尽头,有五间房间,所长带我们走进第二间,一进去就闻到了消毒水味道,这屋已经打通了第三四间,活像个私立的小诊所,入眼便看到了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没有穿着白大褂,就是很简单的休闲装,但是屋内感觉整洁,作为医生第一反应就是注意伤情,他直接忽视了身边的人,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坐在他桌侧面,这里没有什么仪器,我伤着脑袋应该光是看没多大作用,他直接问了我“你这是?”
我拿起写字板。
-被木板打的,后脑袋一次,额头一次,流了血,晕倒过-
然后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身后的纪严一直皱着眉听着,医生走到我后面开始拆纱布,我不知道伤口是怎么样,医生看了提高了音量,对着纪严指着我后脑袋“这开了口,估计是木板上钉子弄到,但是缝合了,这处理的及时没什么大碍,这一片肿了起来应该是有些发炎,额头前的伤口也发炎了”又看着我“妹子,你头里有没有嗡嗡的声音,会不会眩晕之类的”
-现在没有了,我感觉挺好的-
医生点点头“那就没什么事,炎症有些严重,先输液四天看看”
-四天?-我在字板上写
“还是看看四天有没有用,好得不快,一个月,都有可能”
我转头看着纪严,纪严点点头,我又扯了扯纪严,指着我的嗓子,纪严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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