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普莉成长的记忆里,祖母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从来不允许艾普莉反抗。
当然,小小的艾普莉也从来没有过反抗的念头,她一直都乖乖地听祖母的话做任何的事情,在她心里祖母是她最亲近最重要的人,在这个世上没有谁能取代祖母在她心里的地位。
在贝尔海姆学院的时候,艾普莉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想着祖母入睡。
可是这一次不同,艾普莉知道祖母依旧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可是她的同伴可能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她总有一种难以甩脱的感觉,像是一种预感,预感菲尼克斯会遇到很糟糕的事情。
“祖母,求求你就让我去吧,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艾普莉恳求着祖母。
但是,祖母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就离开树屋。
一直到半夜,艾普莉才看到祖母从外面回来,这个时候,她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逃出这个牢笼,却没有成功。
看到祖母回来的时候艾普莉眼睛一亮,想要说话,可是祖母却连一眼都不看她。
她甚至没管艾普莉被困在这个几乎只够艾普莉蜷缩着躺下的空间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是不会饿了渴了冷了,只直接走进树屋的里间。
祖母是生气了吗?
艾普莉垂下头,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动物。
颅骨法杖在艾普莉的手上,惨白的山羊头上两个黑洞洞的眼孔,微微张开的嘴像是在诡异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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