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尔蒂亚的眼睛微微睁着,但是眼里没什么神,萨汀猜测她估计还是半昏迷的状态,不然按照嘉尔蒂亚的X格,大概也会咬牙强忍吧?
她突然就想到之前用傀儡线替嘉尔蒂亚穿透血脉筋络时候,嘉尔蒂亚的表现。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大概就只有嘉尔蒂亚真正知道傀儡线穿入人T真正能够带来的痛苦了吧。
“那个,我想你的朋友大概需要一点水。”剩下那名兔族细细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
萨汀神情淡淡的,停下了看嘉尔蒂亚的动作,抬头看向那名兔族。
兔族被看得不安,眼睛看上去都更红了一些
大概是想表示自己不是乱说,兔族虽然慌张,但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把话说完:“现在的太yAn这么烈,她晒了那么久会脱水,如果搬到树荫下会更好一些。”
这兔族觉得自己大概把这辈子的胆子都用光了,才能在这个奇怪的人类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下说完整了这句话。
萨汀看着兔族说完,转头再看皱着眉好像确实很难受的嘉尔蒂亚,再看看她怎么看都不太好的手,终于转头往兔族说的树丛那儿走去。
兔族是没胆子问为什么只有她一人走了,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能动了,并且一直不出声的那个高个人类将受伤昏迷的那个利落地抱起来,跟上那人走过去。
没等他想明白为什么人类把眼睛彻底遮住却好像能看到任何东西的原因,他就又听到萨汀说。
“你去弄g净的水过来,还有能吃的果子。”反正,她是只会烤R,如果让她去找果子,毒Si嘉尔蒂亚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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