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手上的血管太细太多,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从傀儡线刺入手臂开始,嘉尔蒂亚就能感觉到傀儡线突入T内的感觉。
手臂部分时,那几乎只是一转瞬的知觉,不难受,所以更不容易察觉,但是随着傀儡线到达受伤部分开始,原本已经冻僵没了感觉的手开始有刺痛感。
当傀儡线进入手掌时,这种刺痛成了连绵的痛感,而嘉尔蒂亚又必须保证这只手不能动弹。
只是一小段时间,嘉尔蒂亚的脸上汗津津的,紧要压根忍耐自己想要翻动双手的冲动。
她为了转移注意力,看了眼一直握着自己手的萨汀,发现她依然面无表情,双眼只盯着自己的手,整个人像僵住了似的,从侧面看像个人偶娃娃一样JiNg致。
人偶娃娃?JiNg致?
嘉尔蒂亚几乎想用力摇一摇已经一团浆糊的脑袋,怎么会这样想?
她努力扯了个出不来的笑容,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傀儡西芙,要说人偶娃娃,萨汀说西芙是人T做的傀儡,还用了自己的名字命名,那么……
嘉尔蒂亚的表情停住了,她的视力在昏暗的地方一直都还不错,所以她注意到傀儡西芙长发下露出的一点额角,挂着汗珠。
“唔——”手上一阵剧烈的刺痛。
嘉尔蒂亚痛呼出声,直接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心一道b较深的伤口流了血。
“嗬,这就受不了了么。”萨汀g起嘴角,语调中带着莫名的愉快,似乎流血这件事取悦了她。
嘉尔蒂亚默默看了萨汀一会儿,才皱了皱鼻子轻轻一哼,再不发出一点声音。
又是一段漫长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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