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蛟掀桌的时候嬴政就回过神来了,心中暗道不妙,生怕大庭广众之下李蛟给他来个大变活猫,今日虽不像昨日百官齐聚,来的却都是高官贵胄,哪怕只是变出一双猫耳猫尾也是天大的麻烦,至少现在他还护不住他。
听得众人七嘴八舌地表示对李蛟的关心,嬴政连忙顺水推舟,内侍将人扶起来,一行人匆匆离开。
“大王对长安君真是手足情深呐!”一个老臣捋着胡子感慨。
几个平日荤素不忌的宗室子弟对了对眼神,暧昧的笑了起来。
却没人发现,吕不韦的脸sE铁青了一瞬,须臾恢复平静。
几乎是在车帘放下的那一瞬,歪在车壁的小童衣服瘪了下去,停了一会儿,一只晕头晕脑的花斑小猫钻了出来。
嬴政没好气地伸出手弹了一下猫脑袋,“蠢货!”
万一方才有什么闪失,这蠢货不被当成邪物烧Si也要被关起来一辈子供应灵泉,真是蠢透了,他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像寡人一样吗?
李蛟脑袋被弹得有些疼,委屈地“喵呜”了一声,见他不为所动,讨好地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抱着嬴政的手指,用脸蹭了蹭,又伸出小舌头T1aN了T1aN。
cHa0Sh的感觉从指腹传来,嬴政微微一怔,顿了一下,把猫抱到膝上。
闻着熟悉的味道,李蛟满足地蹭了蹭,“喵呜喵呜”地叫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嬴政抱着猫,有些怔忪。
什么时候,他会这么关心别人的Si活?人总是会背叛的,何况是唯一有资格同他争锋的王弟。按照一贯的做法,他不斩草除根已是大度,更别提费心替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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