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在吴止的眼前发生。刚刚那一斩,将当先两匹灵兽直接斩成两截。轿厢在最紧要的刹那,突然转了个诡异的弯,堪堪躲过了阿呆。
突然失去力量的轿厢,依然猛烈地前行。此刻,它的前沿真的像一把锋利的锉刀,瞬间将剩下的两匹灵兽也裁成两片。连着那些断肢残骸一起,整个轿厢岿然停在一片血泊里。
在不远处,仇管家大吼着什么。应该是小兔崽子之类,或者值不值这些。
那只大手属于老夏,这家伙丢东西的手艺不错,抓东西的功夫更是一流。
可惜,现在还没工夫庆幸,那些大剑仍然在狂砍不休。
如果你以为它不会落在同一个地方,它立刻就会证明你的愚蠢。曾经被肆nVe过的圆圈,仿佛有什么正在x1引,那些电弧会三番五次地落下…….。
其实,这阵天威并没多久,但足以将所有的希望都泯灭。
那些天雷来的毫无征兆,走的也没头没尾。刚刚还在头顶上轮番劈扣,现在就转去了山的那边。
原本山路上拥塞着各种东西,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阿呆惊讶地发现,除了他们四个人,居然还有十几个汉子没动地方。这些是居住在雪山脚下的人,是他原本假想的斥候小队。在这一刻,他们几乎完整地保留下来。
没有人这时候还骑在灵兽身上,他们的脚都陷在泥地里,既像是吓傻了,又像是在围观。
老夏就在他三尺不到的地方,这家伙张了半天嘴,才丢下两个字。
“真唬!”
在阿呆的家乡,流传着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在这家伙面前,他丝毫没有修塔的觉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才唬!”其实心里是想说,你就不能再早点出手?多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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