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能不能先让我下来,我的脚好多了,这会儿已经不觉得疼了”。
“哦!行啊!”
“不过妳还得再忍忍,等我把这些桩都下了,还有几十根就完了”。
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好了!都歇会吧。待会儿,恐怕就算想歇都没机会了”。阿呆伸手松开担架上的绳扣,然后一PGU坐在泥地里,口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赵大哥,此话怎讲?能说的再明白点吗?”小苗觉得这口气,与之前那个只知忙碌的人反差有点大。
“就是说,现在开始我们只能y闯了,能不能脱困,就只有老天知道”。
阿呆双手摊开,耸了耸肩,然后单指向天,一副神秘兮兮的m0样。小苗狐疑的抬头,那里只有一片白蒙蒙的混沌,偏偏这时候就落下细如牛毛的雨丝,这是把人往Si里挤兑呀。脚下一片漆黑的泥泞,安静地参合在水中,软塌塌地,毫无踏实之感。这难道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很久没有这样无力到茫然的感觉,这种记忆既遥远又让人厌恶。阿呆现在十分想念三胖子,甚至对吴止夏俭两个都有点怀念上了。他深恨自己没出息,难道这就叫绝望,不禁郁闷上脑。
脱口骂道:“怎么就交了这俩怂货,NN的,关键时刻没一个指望的上。见过不仗义的,没见过这么C蛋的。等老子出去的,还想有你俩份儿,美Si你俩”。阿呆原本只想心里说说,没想到居然就冲出了口。
“咳咳,有感而发,情难自控。别误会,没说你啊”。
小苗哪里知道他cH0U什么风,脸上立马写满恐惧,赶紧离他远点。‘这是传说中的狂躁?接着就要原形毕露了吧?’
又深深地问候了自己亲密的朋友,阿呆果然觉得心情舒畅不少,这就心安理得地调息起来,接下来还不知有多吓人呢。就把诧异留给小苗吧,她可是个**思考的好姑娘。
人道是: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此情此景,二人却哪有这份安逸。四下蛙声朗朗不假,却不闻稻花香气,一GU腐烂的YG0u味道,冲的人脑中一阵阵迷糊。大雾之外应该是日落h昏,那些蛤蟆叫声愈发吵人,有几只胆大的竟然一路蹦到人身上。起初,阿呆只道这里久无人迹,所以这些东西对人毫无畏惧。渐渐的,这些各sE蛙类越聚越多,附近这一带,密密麻麻的铺陈了满满一层,蹦来跳去的,像是蝗灾之年的大地。
小苗也开始注意到了,却出人意料的淡定。尽管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却没有大呼小叫的,只是将身上的衣衫不停抖落着。阿呆盯着这些东西,仿佛是一颗颗晶石在眼前滚过,差点又忘了当下的处境。
如此多的金剑蛙,就这么前仆后继的从眼前跳过,这哪抓得过来呀?哎!白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