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夜的路好不容易到了,他直接一路轻功跃进来的,一来是不想别人知道他出了府,二来是这样速度最快,山庄里的隐卫认识他,无人阻拦,到了房门口,他连脚步都放轻了,就是想她赶了一夜的路定是很累,不想突然的惊扰到她。
怀揣着几分期许,几分迫不及待走向她的厢房,站在门口,却诧异的听到尘和她的谈话。
他本意不想偷听,也想退开的,却突然听到了尘发怒的质问声,听到他质问的问题,他自是也想听听她会如何应答,却不想听到了更深沉的东西。
不喜欢他。
早该知道了的不是吗?
可是为何,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他还是会如此的……心痛到麻木?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听着她冰冷的怒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语气留下的那句话,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转身大的,只觉得脚下的步子那么的重,重到千斤了。
晓梅一脸疑惑的看着冥墨烈面无表情的离开,转身望向屋内,轻声问道:“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屋内童雪霜从床上一跃而起,不知何因声音冷了下来:“不用,你去大厅伺候,我稍后就来。”
“是。”晓梅轻应了一声,朝冥墨烈离开的方向走去。
屋外的人尽数散了后,屋内也g净了下来,童雪霜下床,冥墨尘跟在身后下来,看着她,表情略显不安。
童雪霜理了理衣服,从怀里掏出白玉瓷瓶,全数递给了冥墨尘,冥墨尘望着她,不接,温柔的道:“雪儿,这药你拿着,我要吃的时候,你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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