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沉声问:“你们恨父皇,对吗?”
冥墨烈不语。
他苦笑,颤抖着音问:“就连你们中毒这样重要的事情也不和朕说,为什么?”
冥墨烈还是看着他不语,但眼神却已经变了,变得嘲讽,变得冰冷,变得仇恨。
在冥凌御越发沉痛的眸sE下,他冷声道:“父皇,如果您真的疼Ai我们,就请成全尘,就算是为母后的Si,还债!”
还债两字,从冥墨烈的口中说出来,冰寒如骨髓,成功的将冥凌御击垮了,他望着他,震惊的,惊慌的,身子直接不稳的跌坐在了一边的红木椅子上。
“烈儿,你不懂!”他痛苦的辩解。
冥墨烈冷笑:“是,儿臣是不懂,但若是儿臣,即使毁天灭地,也绝不会让别的nV人伤害自己心Ai的nV人,儿臣会拼了命的护,而不是像您,别人要杀你的nV人,你还送刀!”他嗤笑一声:“或许,您最Ai的终究是您的江山,而非母后!”
看着冥墨烈仇愤的眸子,冥凌御蠕动着薄唇,却说不吃一个字,只能颓败的垂下头。
冥墨烈扫了他一眼,眼底有过一抹不忍,却很快被其他情绪替代,他道:“父皇,成全尘,别让母后在天上都还恨着您!”
这句话,将冥凌御的情绪击落的七零八落,他垂着眼,声音暗哑:“父皇知道了,是父皇的错,是父皇的错……”重复呢喃着这句话。
冥墨烈没有再多任何一句话,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的离开,都到殿内里间,和童雪霜架起榻上的冥墨尘,温声道:“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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