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的**真的还经得起考验,那就一同等到那一天吧,可是她却又私心的希望那一天永不到来,毕竟那是她的妈妈呀,她怎能用母亲的命来换取自己的幸福?尽管最绝望的时候也曾转过这个念头,甚至站在母亲病*前时竟有伸手关掉那些仪器的冲动,她知道自己是快疯了,那个冲动的许愿已经人格分裂,她竟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妈妈,只为了一个男人。
冲动是魔鬼,哪怕她明知道自己不会也不可能去这么做,但至少也和许超一样动了想杀人的念头,她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清雅如莲的女孩了。
许愿端着茶杯站在他面前,笑问:“明天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才回来了,好好的一个年我竟让你过成了这样。”
他从她手里拿过茶杯,喝了一口,又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搂进怀里,两个人忍不住相视笑了起来。
“北京冷,衣服要多带一点。”
他笑着点头:“嗯,家里都有好多衣服,你也是。”
“嗯?什么我也是?”许愿正思索着种种要关照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家先不要和你妈倔,免得惹她更反感我们的关系。”他一本正经的说。
“哦。”她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又说:“还有,不许再和一些不安好心的人眉来眼去。”
她眨眨眼睛,顽皮一闪而过,“什么人啊?”
乔正枫眯起眼睛,前一刻还柔和着的脸冷峻下来,“许愿,你以后再敢跟我装傻乱扯试试看!”
一瞬间,她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就要破眶而出,却笑起来,把脸埋入他的脖颈间,轻声说:你放心,不会,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人。
他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脑勺,声音暖和下来:“还有……”
她抬起头,泛着光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皱皱鼻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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