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正她的下巴,身子紧抵住她,勾唇说:“骂得一点新意也没有,亏你还是语文老师,下回要换点新词知道吗?”
她瞪他,这个男人撕开了那层温润表皮后,只余强势,霸道,总是不可一世地闯入她的世界,不容拒绝。
“你要做就快点。”从答应搬过来她就知道不可能逃得过,牙齿紧紧咬着唇,希望能淡化身体的一切触觉,将所有感官封闭,就算被迫承欢,她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给他反应,可是在他的指下,她深切地感觉到身体已被他驯服,开始按着他想要的方式,渴望着,慌乱着,等待着,同时也愉悦着……
在她的羞耻心完全崩溃时,他开始慢慢试探着沉入她的体内,微微的撕痛令她眉峰轻皱,他立刻停下来,轻吻着她的耳后,颈项……“放心,这次不会弄疼你的。”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嘴角略略地上扬,眼神微微挑起,略带些邪气的笑意,这表情估计连久经沙场的烨磊看了都要自叹不如。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开始失衡,并真的开始认真考虑他的话,是不是真的不像第一次那样痛?
可还没等她考虑清楚,他已经全部冲了进来,个大骗子,还是一样的疼。
同样的事,在充满暴力的冰冷地板上进行与在柔软如丝的g上进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明媚的灯光让满室的一切无处可藏,一切见不得光的都暴露在人的眼前,而她恍惚的神态,以及密不可分的结合也一定被他尽收眼底,否则他不会有那么浑浊的呼吸,如此激昂的反应,甚至失去理智的泛滥……
而她的身体也彻底被他征服了,闭上眼睛,索求着他的吻,跟着他*在感官的深渊里。
无数次升入雨云之巅又坠入万丈红尘……每次和她做这个事他就会觉得异常满足,因为她的娇慵她的无力臣服会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掌控了她。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觉得羞辱,因为她发现即使内心抗拒,身体也会有最正常的反应。
接近半小时,他才在最快乐的巅峰结束最极致的缠绵,而她,谁又敢说没有得到一丁点儿的快乐与满足呢,许愿真是恨死自己的身体了。
“你下次能不能先把TT准备好?我不想每次都这样带着那些恶心东西睡觉。”好半天才平复下剧烈的**,许愿一边扯过放在*头的卫生抽纸擦拭一边恶狠狠地开口,就算她已经提前服过避孕药了也不想碰,她多少是有点洁癖的,最后趁他不注意把沾了他东西的纸巾搓成一团塞到他枕头底下,恶心他一晚上,哼,她也只能这样小小的报复一下了。
“好,明天我让助理弄十几盒过来。”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关了灯。
这人是有多高高在上,这种东西也找助理?算了,还是她自己去买吧,丢不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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