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她喃喃低语,却无力挣脱他有力的双臂,只能扭动脖子躲避,他却丝毫不给她脱离的机会,前后左右如影随形地**她的唇瓣,不停的进攻与肆虐,身体每一次扭动都会被他反压回来,腰腹间灼热的触感更是让她恐惧,于是只能更加疯狂地挣扎。
曾经这样亲密的交融是她非常渴望和享受的,但此刻却让她恶心到想吐。
她死命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手上的禁锢,暴力的攻击与她的挣扎反抗把他的冲动挑引至极限,他能感觉到荷尔蒙磅礴的分泌,愉悦与兴奋从脊椎处沿神经一路而下,直至某个部位,唇齿间她的味道他如何索取都觉不够,她僵硬身体下的柔软更是吸引他,因为见过尝过,再一触碰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放开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罩住她的一侧。
一路反复折腾,她的马尾已经散开来,长到肩的发丝像蔓藤一样缠在他的手上,像条美女蛇般刹那间夺了乔正枫的呼吸,像冰火两重天似的,外冷内热烧得他灼灼的,他哑着嗓子说:“地板太冷,等会怕你受不了,去房里好不好,有空调。”
许愿目光清冷,一字一句地说:“乔总要先付我piao资吗?
乔正枫霎时一僵,心脏像被人挖空,又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抓着,疼得他全身的气血都浮动,“我想和你做是因为**你,不是找小姐发泄,下次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他都这样放低姿态了,可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她就像带了眼罩,穿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听不到他的所有解释,看不到他对她的情意,也不接受他的真心,他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却被人弃之如敝屣,她说什么?把他的**贬低成piao客?一直以来他是个大傻蛋,傻得被她牵动了情绪,傻得想讨好她,傻得想把自己能做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可瞧瞧,人家不需要!
这女人,轻易就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怒气夹杂着嫉妒疯狂地在他的身体里流窜,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拼命叫嚣着要发泄,他忽然又想起她给自己的评价——禽兽。
她不稀罕他,不要他,骂他是禽兽,既然这样,他还需要顾忌什么呢?本来今晚他也不是非做不可的,但现在,他发现也该对得起她栽脏到他身上的罪名才是,他的笑意一点一点地隐去,眼底已没了温度,漆黑黑的融不进半分的暖。
“很好,呵呵,很好,你想要多少都没问题,不过得要看你让我爽到什么程度才是。”关闭的心门封印了冰冷的心,即使他有千般好万般**,也是入不了她眼底的,他总算是明白了。
他知道勉强在一起,的确不会有幸福,但是几个人能遇上真正的**情?没有**情会死吗?不会死,就像她一样,从前说什么永远不想离开他,现在离开了她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一样去和别的男人相亲?可是他不一样,他遇到了,所以舍不掉了。
他一直以为都很诚实地面对自己,一直以来,他以为他跟她之间的**情,都是成熟和理智的,而不应该是浪漫的,他喜欢她,希望她做自己的妻子,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荷尔蒙乱窜之下做出的举动,他有担当,也有这个能力,他想要用自己的能力一辈子保护这个女人,可事到如今,当看到她去相亲,真的要从自己生命里退出时,他是有点慌了,怕了。
他要留住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先伤再*,很好,许愿,如果没有**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玩一场只有性的游戏吧。”
既然不能够**了,那就当成一场游戏来进行,游戏有游戏的规则,他会遵守,而许愿也不能违反,公平公正,就看谁在这场**情的拉锯赛里先输下阵来,说完,乔正枫没有丝毫的迟疑,“许愿,你**不**我不重要了,只要我还不想放过你,你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乔正枫冷笑着对上她的眼,他是严肃的,是真正在生气的,仿佛要穿透她,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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